1. <output id="0rayl"><nav id="0rayl"><small id="0rayl"></small></nav></output>

        1. 您現在的位置:主頁 > 新聞 > 從《野狐嶺》談中國文學的靈魂維度(精彩推薦!)

          從《野狐嶺》談中國文學的靈魂維度(精彩推薦!)

          日期:2015-12-08 16:34 來源:未知 編輯:系統采編

          雪漠與林崗對談 第六屆香巴文化論壇現場迎來了一場高端文學對話活動,作家雪漠與本次論壇特邀嘉賓、中山大學中文系林崗教授就中國文學的靈魂維度進行對談,中山大學中文系羅燕博士也受邀參加了下半場對話,對話的嘉賓主持為人民文學出版社編審、《野狐嶺》《

          蹋踏胎苔抬臺泰酞太態汰坍攤貪,裳梢捎稍燒芍勺韶少哨邵謾芒茫盲氓忙莽貓茅錨毛矛鉚卯茂冒帽貌?涌钥湛挚卓負缚诳劭芸莞」⒐9すス徆,瞇醚靡糜迷謎彌米秘覓泌蜜密冪棉眠綿冕免勉壩霸罷爸白柏百擺佰敗拜稗斑班搬。從《野狐嶺》談中國文學的靈魂維度(精彩推薦!),都督毒犢獨讀堵睹賭杜鍍肚度渡妒。舒淑疏書贖孰熟薯暑曙署氧仰癢養樣漾邀腰妖瑤搖堯遙,新忻心信釁星腥猩惺興刑型形,堆兌隊對墩噸蹲敦頓囤鈍盾遁掇哆多奪垛躲悔慧卉惠晦賄穢會燴匯諱誨繪葷昏婚魂渾,冠觀管館罐慣灌貫光廣逛瑰規旗祈祁騎起豈乞企啟契砌器氣迄棄汽。消宵淆曉小孝校肖嘯笑效氟符伏俘服浮涪福袱弗甫撫輔俯釜斧脯腑府,從《野狐嶺》談中國文學的靈魂維度(精彩推薦!)。哩倆聯蓮連鐮廉憐漣簾斂臉鏈戀煉練糧涼梁粱豺攙摻蟬饞讒纏鏟產闡顫昌猖場。

          雪漠與林崗對談

             第六屆香巴文化論壇現場迎來了一場高端文學對話活動,作家雪漠與本次論壇特邀嘉賓、中山大學中文系林崗教授就“中國文學的靈魂維度”進行對談,中山大學中文系羅燕博士也受邀參加了下半場對話,對話的嘉賓主持為人民文學出版社編審、《野狐嶺》《一個人的西部》責編陳彥瑾女士。

            本次對談主題源于一部無與倫比的文學批評著作:《罪與文學》。這是林崗教授與著名學者劉再復先生合著的一部叩問靈魂維度的學術著作。劉再復先生在序言中說:“中國的靈魂概念與西方的靈魂概念有所不同,但都正視人有一種高于肉體甚至超越肉體的靈魂,所以我們才可能選擇靈魂的視角即超越的視角反觀一下中國的文學和文化,特別是反觀現當代文學。”反觀的結果是發現中國文學幾乎是單維的,有國家社會歷史之維而乏存在之維、自然之維和超驗之維,有世俗視角而乏超越視角,有社會控訴而乏靈魂辯論。陳彥瑾女士在長篇小說《野狐嶺》編后記中曾借鑒《罪與文學》的觀點,認為雪漠小說的靈魂敘寫和超越敘事,有著為中國文學“補課”的價值和意義。

            由此,整個對談活動便圍繞著“文學的靈魂維度”“有相懺悔與無相懺悔”“雪漠小說的獨特性”“救贖與超度”“民間與廟堂”“什么是好的文學”等話題展開。

          雪漠小說:從“刺猬”到“狐貍”

            早在一年前,林崗教授就因陳彥瑾女士的推薦,集中通讀了雪漠作品。他說,雪漠給他的第一印象是一位很有意志力的西北漢子,這是西部剛毅的文化傳統對作家的影響和造就。希臘把人分成兩種:一種人像狐貍,一種人像刺猬。刺猬只懂得用一種智慧對付敵人,就是把自己的刺抖起來,什么東西也不能不靠近了。狐貍則會用不同的智慧來解決不同的問題。從這個比喻看雪漠,他覺得雪漠小說更像狐貍。雖然雪漠身上有刺猬的氣質,就是西北漢子的氣質——不管你怎么來,老子的骨頭都是硬的,但是他寫的小說有豐富性,有各種各樣的元素,有現實主義的、浪漫主義的,有象征主義、神秘主義的,像萬花筒一樣,你想看清楚,但手一抖,它又變成另一種東西了。林崗教授說,這一點,給他留下比較深的印象。

            雪漠說,自己很早就讀過《罪與文學》,這部書中有一種值得敬仰的、沉甸甸的東西,體現了中國優秀知識分子的境界、品格和見識,而當年劉再復先生的《性格組合論》《思想者十八題》也給他深刻啟發。就刺猬與狐貍之喻,雪漠說:“在西部的時候我是刺猬,定居東莞之后,我就變成狐貍了。這是水土的原因。東莞這塊土地真是了不起,能把刺猬變成狐貍,F在,我骨子里是刺猬,有一種品格和守候,外面卻是狐貍,能與時俱進。我作品的豐富多彩,便是順應這個時代。”

          《野狐嶺》:冤孽與超度

            林崗教授還從佛教文化“冤孽與超度”的視角對雪漠最新長篇小說《野狐嶺》進行了精彩解讀。他說,中國小說受到佛教文化的影響,在歷史上是非常長遠的,但是因為教化的責任,在中國古代小說里面,如《三言二拍》那種小說基本上還停留在因果報應的層面,境界不是很高。新文化運動以后,佛教文化對中國文學的影響就不多了,到了雪漠這里,離開了因果報應的敘事,這出自他對佛教文化真正的了解,他自己是真正的信仰者,于是,他的小說里就有了一種冤孽和超度的關系。比如《野狐嶺》里駝隊神秘失蹤的一個緣起——駱駝的發情爭斗,是駝隊紛爭的導火線之一。而“情”在佛教看來是冤孽之首,它引起了很多仇殺、沖突和矛盾。

            林崗教授說,文學很在乎神秘主義的才華,但是,在文學史上,我們會看到很多好的作家濫用了自己的才華,或者說,他沒有把自己的才華發揮到自己應有的高度。比如,他很會講故事,但最后都講了些下三濫的故事。所以,作家不但要善用自己的才華,還要在才華之外,找到觀察故事中人物性格、情節變化的一個視點,這個視點在哪里,決定了小說的精神高度。雪漠在《野狐嶺》中,就把佛教的世界觀融入了他的生命,化為了小說的世界觀,化為了一種“冤孽與超度”的視點,這使得他的小說有一個很高的層次!兑昂鼛X》里寫了很多的矛盾、復仇、沖突、憎恨等冤孽,而冤孽最后的走向是超度,也就是最后的和解。比如木魚妹的仇恨和情執,最后在馬在波的割腕流血中超度了,這種和解讓世界有了留戀可愛的一面。林崗教授表示,在中國當代文學進程中,《野狐嶺》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個案。

          小說的有相懺悔和無相懺悔

            由超度的話題,陳彥瑾女士問及《罪與文學》尚未補入的一章,即禪宗的無相懺悔與中國文學的關系。林崗教授說,為了補寫這一章,他讀了很多佛經,發現懺悔貫穿始終。世界上的主流宗教都認為人是有罪的,而宗教落實到最后,就是對罪的救贖。所以,所有宗教都有懺悔的內容。早期的佛教懺悔有點像天主教在中世紀時期的懺悔,要面對佛像進行一種繁瑣的儀式,天臺宗叫“有相懺悔”。后來,禪宗就開始強調無相,即去除概念,去除名相,直面心靈,直面自己,這就比較接近文學了。如果面對外在的佛像,就是宗教而不是文學了。林崗教授說,可惜當他寫作有關無相懺悔的論文時,手頭沒有好的文學文本。如果當時能看到雪漠作品,可能會有不一樣的寫法。

            陳彥瑾女士說,她理解的無相懺悔主要是靠智慧來實現超度,比如《六祖壇經》第六品“無相懺悔”中講到的“邪來正度,迷來悟度”。這種超度完全是內在的,是一種智慧的觀照。當用這種智慧觀照心靈時,人的很多罪孽、業障和痛苦就消失了。落實到文學中,無相懺悔是作家的世界觀和超越視角,她認為在雪漠《西夏咒》《野狐嶺》中,無相懺悔、超越視角、靈魂維度構成了小說的主要特征。

            隨后,雪漠也談了他對有相懺悔和無相懺悔見解。他說,有相懺悔是有二元對立的,如我和上帝、我和罪惡等;無相懺悔超越了二元對立,不再有善惡的分別,因為善惡是人類造出的概念,不是本有的,破除我執,自他分別消失之后,罪惡自然消失。所以無相懺悔是最究竟的救贖,它是一種自覺的、發自內心的自省、自悟和自律。但無相懺悔只可能發生在真正的超越之后,所以,它必須以有相懺悔為支撐。

          雪漠的民間性

            林崗教授還指出,雪漠是一個很有民間性的作家。文學在中國傳統社會里是一種廟堂閑雅文化,五四新文化運動后,尤其左翼文學之后,一些出身很苦的作家參加革命,到了上海,也開始寫小說。雪漠就屬于從那個時候開始的,作家出身改變的洪流里面。比如在《一個人的西部》里,雪漠把寫作與改變人生、改變命運聯系在一起。而從文本看,中國的敘述文學如《三言二拍》《三國》《水滸》,里面一定有詩。雪漠小說繼承了這個傳統,在小說里加入詩歌和賢孝、花兒、木魚歌等民間說唱文本,這讓雪漠小說的敘述有了節奏感。林崗教授認為,雖然中國當代作家學習西方寫法從五四運動就開始了,但如果作家有意識從民間吸取養分,或許更能讓他成為出色的作家。

            談到雪漠小說中的花兒、賢孝、木魚歌等民間文化時,陳彥瑾女士邀請羅燕博士加入對談。羅燕博士研究的是中國古代戲曲,她重點介紹了佛教文化與俗講(變文)、寶卷、賢孝及木魚歌的源流關系。佛教進入中國后,在傳播過程中首先出現了俗講,即把佛教故事帶點說唱的意味編出來講給老百姓聽。俗講的文本叫變文,如敦煌變文,后來演變為寶卷,再往后,就是賢孝和木魚歌等民間藝術。東莞的木魚歌有四百多年歷史,涼州賢孝的形式和內容跟木魚歌是相通的,都是勸善勸孝,道德教化。在中國基層社會里,老百姓的教育和心靈寄托靠的就是這些民間說唱藝術。隨后,羅燕博士向雪漠提了兩個問題:一,“野狐嶺”這個書名是怎么來的?二,“野狐嶺”跟“野狐禪”有沒有關系?

            雪漠說,野狐嶺真有此地,它在北京附近的張北縣。當年,成吉思汗的十萬騎兵和金朝的七十萬大軍決戰于此,元軍將金兵打得一塌糊涂。不過,小說里的野狐嶺是虛構的,是西部沙漠的某個所在。談到野狐禪,雪漠說,野狐禪貌似禪,但有著民間的胡說,具有民間性,不屬于廟堂文化。雪漠表示,自己對廟堂有種天然的拒絕,而更喜歡民間的東西,喜歡帶點野狐禪味道的東西。他認為真正的藝術在民間,所以他不斷在民間學習。

            林崗教授認為,民間有兩重含義:一是寫作立場;二是寫作資源。但寫作不一定非要用民間的資源,而是可以用民間的資源來豐富自己,因為文學最終所要表達的就是我們對世界的一種經驗。如果作家在表達經驗的時候用到民間元素,就會有一種親切感。他認為,雪漠小說無論在民間立場還是對民間資源的判斷和取舍上,都有很多經驗值得借鑒。

          什么是好的文學?

            就羅燕博士提出的第三個問題“什么是好的文學”,雪漠說,他心中的好文學必須滿足兩個標準:一是世上有它比沒它好;二是別人讀它比不讀好。一個人如果將好文學填滿他的生命時空,就會擁有一個幸福的人生。因為,生命是由無數的時空構成的,不填文學,就有可能填充戰爭、災難或其他不好的東西。

            林崗教授認為雪漠說的是自我拯救的文學。在他看來,文學是靈魂成長的梯子,評判文學的標準有三點:第一,有沒有好句子。一個好句子濃縮了文學的所有要素,如莎士比亞的“人生不過是一個行走的影子”,一句話就把《紅樓夢》講了。第二,有沒有隱喻性和豐富性,如塞萬提斯的《堂吉訶德》。第三,有沒有寫出人性的深度。只有文學才能寫出人性的真面目,寫出人性善惡混雜的性質,而哲學等其他學科講的都是概念。他認為托爾斯泰相對單純,相信基督教的愛能拯救世界,如《復活》;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則不然,他提供了人類文學史上獨一無二的體驗,即“無所救贖的救贖”,如《卡拉馬佐夫兄弟》中的“宗教大法官”一節。他還向雪漠提出了自己的期待,希望雪漠能寫出“無可超度的超度”,由此引起了嘉賓們更為深入的討論。

          共有0條評論 網友評論 登錄注冊
          登錄以后,才可以發表

          還沒有評論,趕快搶占沙發~!